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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水年华】为曾经年轻的他们献上一束新时代的鲜花

2018-06-15 来源:《云南财经大学报》第391期 作者:云财记者团 刘畅 杨必君 谭佳 何莉 张晓伟 编辑:新闻中心
    《历书》中说“春分后十五日,斗指丁,为清明。”
    春城的春光正盛,印度洋的季风带了雨从海上来,紫藤花、风信子竞相开放,正是“紫陌乱嘶红叱拨,绿杨高映画秋千”的光景,身在一年中最美好季节的清明却同时有着沉重的意味。

    这大概是一种巧合般的存在,但其中也确有蕴含着中国风格的智慧。

    这样的巧合,让我们在勃勃的新生中不忘逝者,正视死亡,追忆来路,又能在淅沥的春雨中放纸鸢、踏新绿、感受生活。就像艾青的诗所说,一边纪念到达一边渴望出发。

    在这样的一天,让我们行走于熟悉的街巷和宁静的郊野,听人讲讲过去的故事,为这片土地上曾经年轻过的那些人们献上一束新时代的鲜花。

       永不休止的音符

    西山,被誉为滇中第一佳境。在大华寺与三清阁之间的山坡上,长眠着一位才华横溢的年轻人,他离开人世的时候只有 23 岁,却是我国新音乐的先驱,是中国音乐史上一面光辉的旗帜。他就是被郭沫若称为“人民音乐家”的聂耳。

    1935 年,聂耳受田汉之邀为电影《风云儿女》主题歌谱曲,这首诞生于抗战烽火的战歌被称为中华民族解放的号角,在 1949 年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次全体会议上被确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代国歌,并于同年第一次在天安门广场伴随五星红旗升起。这首歌就是《义勇军进行曲》,在 1982 年被宪法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歌。

    在聂耳短暂的生命里,真正从事音乐创作不过三四年的时间,却创作出许多不朽之作。在郭沫若为聂耳题写的墓志铭中有一句“闻其声者,莫不油然而兴爱国之思,庄严而宏志士之气,毅然而同趣于共同之鹄的。聂耳乎,巍巍然,其与国族并寿,而永垂不朽乎!”
    聂耳的音乐,凝缩着一个国家的辉煌与苦难,斯人已去,精神存世。

                                      以生命诠释赤子丹心
    昆明西郊 15 公里的峰峦间,是涧壑流泉、云蒸霞蔚的西山。远眺西山群峰,就像一位沉睡的美人。在这里,也同样沉睡着一群抗日英雄。

    1937 年中国抗日战争爆发,1939年日军全面封锁了中国海上交通,滇缅公路成为了运输国际援华物资的主要通道。该路全长 1146 公里,崎岖艰险难行,不仅缺少车辆,更缺少驾驶和修理车辆的技术人员,急需大批汽车司机和修理工(通称“机工”)。
    在此危急关头,爱国侨领陈嘉庚号召华侨机工回国效力,举起了招募大旗。招募机工的公告一出,立即得到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地南洋华侨青年的积极响应。陈嘉庚还号召华侨捐款捐物,购买大量汽车和军需物品,紧接着 3200 多名华侨分批回国,担负起滇缅公路的全部运输任务。 
    槟城华侨筹赈会妇女部职员白雪娇因顾虑家庭阻拦,化名
“施夏圭”随机工队回国抗日。临行前,她留给父母一封告别信,载于 1939 5 19 日《光华日报》新闻版。信中说:“家是我所恋的,双亲弟妹是我所爱的,但是破碎的祖国,更是我所怀念热爱的……”

    最终,共有一千余名南洋机工战死、病亡、失踪……永远长眠于祖国西南边陲的红土高原。如今,用汉白玉建起的南洋华侨机工抗日纪念碑,矗立在西山幽篁碧翠、浓荫垂翳的苍松翠柏之中,铭记着南洋华侨机工在中国抗日战争史和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史上建立的不可磨灭的功绩。

        P-40 战机轰鸣在巫家坝机场
    站在巫家坝机场的废弃跑道上,听着风从五百里滇池吹来,仿佛听见了那些年一架架拱卫人类良知和正义的战机从这里起飞,飞向喜马拉雅垭口。
    1941 8 1 日,在美国政府的支持下,应中国政府招募,美籍志愿军第一大队成立,投入中印缅战区对日作战。一年之后,美国空军特遣队和第十四航空队先后进驻中国。这三支空军部队均由美国人克莱尔·李·陈纳德指挥,因其英勇无畏和能征善战,威震长空,战绩惊人,并采用“飞虎”图案作为队徽,被誉为“飞虎队”。

    昆明与“飞虎队”有着深厚的历史渊源,“飞虎队”从这里诞生,在这里成长,飞虎战机第一次升空作战是在昆明,飞虎英雄第一次击落敌机也在昆明。“飞虎队”与承担驼峰空运的美国空运总队中印联队及承担远程轰炸日本本土任务的美国第 58 重型轰炸机联队、杜立特轰炸机大队等一起英勇奋战、流血牺牲,为抗日战争的胜利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受到中国人民永远的缅怀和纪念。
    昆明人民对“飞虎队”的感情是深厚的,始终没有忘记“飞虎队”在抗战时期所立下的赫赫战功,有关“飞虎队”的故事在昆明众人皆知,代代相传。
    2018 3 30 日,飞虎队指挥官陈纳德将军遗孀陈香梅女士逝世,享年 94 岁。如今,机场旧址也已经完成历史使命,不再有飞机起降,但人们应该记得,那些保卫过头顶这片蓝天的人。

    为什么一二一大街永远年轻?
    昆 字, “一二一”,朗朗上口,听上去就像是年轻的战士们列队前进时所高呼的口号,事实上还真的与战士有关,闻一多先生在《一二一运动始末记》中记录了一场年轻人的战斗,故事的主人公们与你我年纪相仿。
    1945 11 25 日,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以学生为主体,社会各界广泛参与,以“反内战、争民主”为核心的“ 一二· 一 ” 爱国民主运动在昆明爆发,至 1946 3 17 日结束,前后历时 113 天。其间,昆明南菁中学教师于再、西南联大师范学院学生潘琰和李鲁连、昆华工校学生张华昌在 1945 12 1 日的“一二·一”惨案中牺牲。“一二·一”运动揭开了解放战争时期人民群众反对国民党反动统治的第二条战线的序幕,被誉为中国青年运动史上继“ 五四 ” 运动、“ 一二· 九 ” 运动之后的第三个里程碑。

    那是一个年纪轻轻就干大事,年纪轻轻就丢性命的时代,数万计的年轻人为了这个世界向着自己心中应有的样子改变,而付出了自己所有的努力,说他们年轻是无关乎年龄的,曾在联大“民主草坪”上留下过足迹的人们,用单纯的赤诚和倔强的理想撑起了这个年轻的阵地。

    现“一二·一”四烈士墓位于云南师范大学一二一西南联大校区校园内(原国立西南联合大学校本部旧址所在地)。墓道前方有一二·一四烈士墓及烈士遗照,立着的两根石柱顶端是红色的火炬,石柱基座上,刻有闻一多先生撰写的《一二一运动始末记》,墓后石屏为自由神浮雕,浮雕下,刻有悼诗:

    死者,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我们从来没有离开这里。

    死者,你们怎么走不出来?我们在这里,你们不要悲哀。

    我们在这里,你们抬起头来。

    哪一个爱正义者的心上没有我们?

    哪一个爱自由者的脑里没有我们?
    哪一个爱光明者的眼前看不见我们?

           

        阳光照在西仓坡上

    在昆明翠湖的西北角,横着一道并不起眼的斜坡,巷口开在临湖的一排银桦树里,夹道的矮墙上爬着蔷薇科藤蔓植物,偶有信步的老人和慵懒的肥猫徐徐行下缓坡,大概下午四点的时候,阳光会洒在北面墙角的紫色小花上,现在这是一条安静到会为人们所忽视和遗忘的巷子,它并不长,但从巷口到巷尾短短的 197 米见证了中国从最深的暗夜出发直到把天走亮。
    1946 7 15 日,国立西南联合大学文学院的一名教授,在途经这里时遭特务暗杀,当天上午,在枪响前的几个小时,他刚刚在距此不远的云南大学至公堂做完悼念李公朴先生的最后一次演讲。此前半年,他还在一场学生爱国运动中,身先士卒,并记下了《一二一运动始末记》,他就是时任中国民主同盟中央执行委员、民盟云南支部宣传委员兼民主周刊社社长、西南联合大学中文系教授、新月派诗人——闻一多,曾写下《红烛》《死水》和《七子之歌》。

    他曾是西南联合大学里的一团火,倒在西仓坡时年仅 48 岁,遗体火化后其部分骨灰洒入滇池,西仓坡顶现留有立柱石方碑,上书“闻一多烈士殉难处”,而他的战友,时任民盟领导人、学者、抗日救国会七君子之一的李公朴先生则躺在了一湖之隔的圆通街口,离他创立的北门书屋不过数百米之遥……

    如今西仓坡上,闻先生殉难处紧邻着一所小学,每当阳光照在西仓坡上,那朗朗的读书声应是对先辈最好的告慰。

    列宁说,不要忘记过去,因为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当我们路过讲武堂的斑驳的拱门,卢公馆精致的窗框,东陆园光滑的石阶的时候,请献上一束花吧,告诉那些曾来过的人,如今,山河无恙,换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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